內源性褪黑激素：為什麼身體自行製造的睡眠荷爾蒙比任何補充劑都重要

美國人在褪黑激素補充劑上花費巨資，但更重要的長壽問題通常更簡單：您的身體產生和計時自身褪黑激素信號的能力如何？

內源性褪黑激素是大腦在晝夜節律控制下在夜間釋放的褪黑激素。它不僅僅是一種催眠化學物質；它是一種黑暗訊號，有助於協調睡眠時間、核心溫度、抗氧化防禦和許多下游節律。

補充故事需要細微差別。美國心臟協會 2025 年科學會議上提出的一項初步觀察性研究將失眠患者長期使用褪黑激素與較高的心臟衰竭和死亡風險聯繫起來，但無法證明因果關係。這使得實踐課程更加保守：在適當的時候在臨床醫生的指導下使用補充劑，並建立日常光線、睡眠和行為模式來保護您的自然褪黑激素節律。

本文重點：

• 身體如何合成褪黑激素，以及什麼因素控制其分泌時機
• 為何內源性褪黑激素的分泌量會隨年齡大幅下降
• 松果體鈣化與加速生物老化之間的關聯
• 8種有實證依據的策略，提升您的天然褪黑激素分泌量
• 為何補充劑無法複製身體自身的產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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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回答

內源性褪黑激素是您身體自身的夜間褪黑激素訊號。它在昏暗的光線下上升，在夜間達到峰值，並在早晨的光線下下降，幫助大腦和器官知道生物夜晚何時到來。

對大多數人來說，最有效的步驟並不陌生：清晨明亮的室外光線，晚上較暗的光線，一致的睡眠時間表，仔細的咖啡因時間安排以及保持黑暗的臥室。

補充劑可以幫助解決特定的短期問題，例如時差或睡眠階段延遲，但它們並不能完全複製身體的時間安排。長期使用應與臨床醫師討論，尤其是患有失眠、心血管疾病、懷孕、癲癇、自體免疫疾病或交互作用藥物的患者。

關鍵事實

• 光 -> 褪黑激素計時： 晨光錨定時鐘；明亮的傍晚光線會延遲或抑制褪黑激素的分泌。
• 黑暗 -> 內源性訊號： 當晝夜節律系統允許時，松果體會在夜間釋放褪黑激素。
• 年齡 -> 較低幅度： 夜間褪黑激素通常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下降，但睡眠時間、光照和健康狀況也很重要。
• 補充劑 -> 不同的藥理學： 藥丸可以產生比內源性分泌更高和更低的生理高峰。
• AHA 2025 -> 警告： 心臟衰竭訊號是觀察性和初步的，不能證明褪黑激素會造成傷害。
• 長壽 -> 睡眠規律： 保護天然褪黑激素主要是一種晝夜節律衛生策略，而不是有保證的抗衰老治療。

什麼是內源性褪黑激素？

內源性褪黑激素是您身體內部產生的褪黑激素——主要由松果體分泌，這是一個深藏於大腦中央、形似松果的微小結構。與外源性褪黑激素（補充劑）不同，內源性分泌與光暗週期緊密同步，在精確的時間點提供精確校準的劑量。

快速定義： 內源性褪黑激素是由松果體從色胺酸（一種胺基酸）自然合成的神經荷爾蒙，受光照刺激透過視網膜下丘腦束傳至視交叉上核（SCN）調控，負責同步晝夜節律、促進入睡，並提供強效的抗氧化保護。

「內源性」這個詞單純意指「在體內產生」。每個人都會製造褪黑激素——這不是您天生缺乏的物質。但分泌的量、時機和持續時間，會因年齡、光照環境和生活方式的不同而有極大差異。

內源性褪黑激素為何對健康至關重要

褪黑激素的作用遠不只是讓您感到困倦。它是體內最強效的內源性抗氧化劑之一，能穿越血腦屏障並進入每一個細胞。研究已在幾乎所有組織中發現褪黑激素受體——包括大腦、心臟、肝臟、腎臟、免疫細胞，甚至骨髓。

其功能包括：

• 晝夜節律調節：向每個器官發出夜晚降臨的訊號
• 自由基清除：比維生素C或E更有效地中和活性氧（ROS）
• 免疫系統調節：增強自然殺手細胞活性和T細胞功能
• DNA修復促進：在睡眠期間激活修復酵素
• 粒線體保護：保護產能胞器免受氧化損傷
• 抗發炎作用：抑制NF-κB訊號和促發炎細胞激素

當內源性分泌量下降時——隨著年齡增長這是必然的——所有這些保護功能會同時減弱。這正是研究人員越來越將低褪黑激素視為生物老化本身的生物標誌物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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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黑激素合成的科學原理

了解身體如何製造褪黑激素，有助於揭示為何某些習慣能促進其分泌，以及為何老化會干擾這個過程。

生物合成路徑

褪黑激素的合成遵循四步酵素級聯反應：

1. 色胺酸（來自食物的必需胺基酸）進入大腦
2. 色胺酸羥化酶將其轉化為5-羥色胺酸（5-HTP）
3. 芳香族L-胺基酸脫羧酶將5-HTP轉化為血清素
4. 夜間，松果體中的兩種酵素——AANAT（芳烷胺N-乙醯轉移酶）和ASMT（乙醯血清素O-甲基轉移酶）——將血清素轉化為褪黑激素

關鍵步驟是第4步。與白天相比，AANAT的夜間活性增加50至100倍。這是對光敏感的「開關」——當光線照射視網膜時，會透過視網膜下丘腦束向視交叉上核（您的生物主時鐘）發送訊號，抑制AANAT的活性。黑暗解除這種抑制，褪黑激素的分泌就會激增。

晝夜節律時間軸

在光照環境正常的健康成年人中：

時間	事件
就寢前約2小時	暗光褪黑激素起始（DLMO）——褪黑激素開始上升
就寢時	褪黑激素濃度持續攀升，促進入睡
凌晨2:00–4:00	血漿濃度峰值（約60–70 pg/mL）
黎明	光照抑制分泌；濃度迅速下降
日間	循環中的褪黑激素接近於零

這種節律性變化模式稱為內源性褪黑激素節律，在健康年輕成年人中具有極高的一致性。DLMO被認為是晝夜節律相位位置最可靠的指標——比體溫或皮質醇時機更為準確。

松果體以外的褪黑激素

近期研究揭示，松果體並非唯一的褪黑激素製造廠。腸道產生的褪黑激素估計是松果體的400倍。然而，腸道來源的褪黑激素並不以同樣的方式進入全身循環——它在局部發揮作用，保護胃腸道黏膜並調節腸道蠕動。松果體仍然是推動睡眠和全身性效應的循環褪黑激素的主要來源。

內源性褪黑激素與長壽：研究怎麼說

褪黑激素與壽命之間的關聯是時間生物學中最引人注目的發現之一。動物研究顯示，將年輕松果體移植到老年小鼠體內，可延長其壽命達25%。在人類中，這些數據雖屬相關性研究，但同樣令人矚目：

• 夜間褪黑激素水平較高的60歲以上成年人，認知衰退速度較慢
• 低褪黑激素與老年族群全因死亡率升高獨立相關
• 褪黑激素缺乏與氧化壓力增加、發炎指標（高敏C反應蛋白升高）及免疫功能障礙的標誌物呈正相關

其機制很直接：褪黑激素在睡眠期間保護粒線體免受氧化損傷。隨著分泌量下降，粒線體損傷積累更快，細胞產生更多活性氧，而被稱為「發炎老化」的發炎級聯反應也隨之加速。這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睡眠不足減少褪黑激素，褪黑激素減少又損害睡眠品質，兩者共同推動生物老化向前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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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褪黑激素分泌量隨年齡下降

如果您已超過40歲，您的松果體很可能比您20多歲時產生少得多的褪黑激素。到70歲時，夜間褪黑激素水平可能下降至年輕時峰值的25%甚至更低。這種衰退並不只是「正常老化」——它是由可識別且部分可預防的機制所驅動的。

松果體鈣化

松果體是人體所有器官中鈣化率最高的。鈣、磷和氟化物沉積在腺體中長達數十年，形成所謂的「腦砂」（corpora arenacea）。發表於《分子》期刊（2018年）的研究證明了直接的反比關係：松果體的鈣化程度越高，褪黑激素的分泌量就越少。

到60歲時，多達70%的人在腦部影像中顯示出明顯的松果體鈣化。促成因素包括：

• 氟化物暴露（飲用水、牙科產品）
• 慢性鈣過量而缺乏足夠的維生素K2和鎂
• 抗氧化劑不足——松果體特別容易受到氧化損傷
• 松果體區域血流減少

AANAT酵素活性下降

限速酵素AANAT隨年齡增長而反應遲鈍。即便在黑暗中，夜間酵素活性的激增也受到抑制。結果是：您的身體收到了「夜間訊號」，但無法像以前那樣高效地將血清素轉化為褪黑激素。

SAMe（S-腺苷甲硫胺酸）減少

褪黑激素合成的最後一步需要SAMe作為甲基供體。SAMe水平隨年齡下降，在N-乙醯血清素轉化為褪黑激素的過程中形成瓶頸。這也是為何老年人的B群維生素狀態（尤其是B6、B12和葉酸）對睡眠品質至關重要——它們是再生SAMe的甲基化循環中的輔因子。

水晶體黃化與光敏感性降低

老化的眼部水晶體會隨時間逐漸黃化，過濾掉對視交叉上核訊號傳遞最有效的短波藍光。這意味著晝夜節律系統接收到更弱的時間訊號，導致褪黑激素節律趨於平坦——分泌開始更晚、峰值更低，而且在黎明時的抑制也不夠乾脆。

與年齡相關的褪黑激素衰退時間軸

年齡範圍	估計夜間峰值（pg/mL）	佔年輕時峰值的百分比
1–5歲	250–300	100%（一生中的峰值）
20–30歲	60–70	約25%
40–50歲	30–40	約13%
60–70歲	10–20	約6%
80歲以上	5–10	約3%

最急劇的下降發生在40至60歲之間——恰好是睡眠抱怨激增和生物老化標誌物加速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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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種經驗證的提升內源性褪黑激素分泌方法

好消息是：松果體的功能並非完全由基因決定。研究表明，環境和生活方式干預可以有意義地增加天然褪黑激素的分泌量——而不會帶來長期補充劑所附帶的風險。

1. 策略性地管理您的光照環境

為何有效： 光線是調控褪黑激素合成最強大的單一因素。即便是短暫的夜間強光照射，也能在數分鐘內抑制AANAT活性，使褪黑激素分泌量減少超過50%。460–480 nm波長的藍光——LED螢幕的主要波長——抑制褪黑激素的效果約是同等強度綠光的兩倍，並可將生理時鐘移位多達3小時，解釋了為何螢幕習慣對天然褪黑激素分泌影響如此深遠。

如何執行：

• 睡前2–3小時調暗天花板燈光（低於50勒克斯）
• 傍晚使用琥珀色或紅色光譜的照明
• 若晚上8點後仍需使用螢幕，請佩戴藍光阻隔眼鏡
• 在臥室安裝遮光窗簾——任何到達閉合眼瞼的光線都會降低褪黑激素

預期效果： 研究顯示，減少夜間光照可在一週內將DLMO提前30–60分鐘，並使夜間褪黑激素峰值增加40–60%。

2. 獲得充足的晨間強光照射

為何有效： 矛盾的是，早晨的強光照射有助於提升夜間的褪黑激素分泌。早晨至少20–30分鐘、至少10,000勒克斯的光照，能錨定晝夜節律，確保DLMO在最佳時機出現。白天的光訊號越強，夜間的褪黑激素反應就越穩健。

如何執行：

• 起床後60分鐘內外出——即使是多雲的日光也能提供10,000勒克斯以上
• 若您所在地區日出較晚，請在早餐時使用10,000勒克斯的光療燈20–30分鐘
• 在戶外活動的前30分鐘內避免戴太陽眼鏡（在安全許可的情況下）

預期效果： 晨間光療可在3–5天內使夜間褪黑激素幅度增加20–50%，並改善入睡潛伏期。

3. 晚餐攝取富含色胺酸的食物

為何有效： 色胺酸是血清素的必需胺基酸前驅物，血清素再轉化為褪黑激素。由於色胺酸需要與其他大型中性胺基酸（LNAA）競爭才能穿越血腦屏障，將其與複合碳水化合物搭配——碳水化合物會觸發胰島素釋放，降低血液中競爭性胺基酸的濃度——可增強大腦對色胺酸的攝取。

如何執行：

• 晚餐包含富含色胺酸的食物：火雞肉、雞蛋、鮭魚、乳製品、豆腐、南瓜籽、酸櫻桃
• 搭配複合碳水化合物（番薯、全穀類、豆類）
• 酸櫻桃汁特別有效——它同時含有色胺酸和少量天然褪黑激素

預期效果： 一項隨機試驗發現，酸櫻桃汁使睡眠時間延長了84分鐘，並顯著提高了尿液褪黑激素代謝物的水平（與安慰劑組相比）。

4. 維持最佳鎂水平

為何有效： 鎂是色胺酸轉化為血清素、以及血清素轉化為褪黑激素的酵素反應輔因子。它還能激活副交感神經系統、降低皮質醇（皮質醇會拮抗褪黑激素），並與GABA受體結合以促進放鬆。約50%的50歲以上成年人鎂攝取量未達到建議標準。

如何執行：

• 目標是從食物和（如有需要）補充劑中獲取310–420 mg/天（請諮詢您的醫療保健提供者）
• 最佳食物來源：深色葉菜、南瓜籽、杏仁、黑巧克力、酪梨
• 甘胺酸鎂和蘇糖酸鎂是針對睡眠和神經效益研究最多的形式

預期效果： 在一項雙盲試驗中，老年人補充鎂後褪黑激素水平升高、睡眠效率改善、入睡潛伏期縮短。

5. 維持規律的睡醒時間表

為何有效： 視交叉上核是一個時鐘——而時鐘在準時運行時效果最佳。不規律的睡眠時間表會分散褪黑激素訊號，導致身體在不可預測的時間以次優的量分泌褪黑激素。針對輪班工人的研究顯示，不規律的時間表會使平均褪黑激素分泌量減少30–50%。

如何執行：

• 每天在同一時間起床——包括週末（±30分鐘以內）
• 在30分鐘的窗口內保持一致的就寢時間
• 如果需要午睡，請將其限制在下午2點前的20–30分鐘

預期效果： 堅持規律睡眠時間表4週的成年人，與時間表不固定的人相比，顯示出更高且更一致的夜間褪黑激素峰值。

6. 在正確的時間運動

為何有效： 體能活動可增加血清素的產生（褪黑激素的前驅物），並增強晝夜節律幅度。然而，時機很重要——就寢前2小時內進行劇烈運動會升高核心體溫和皮質醇，兩者都會抑制AANAT的活性。

如何執行：

• 每天進行30–60分鐘的中至高強度運動
• 對褪黑激素最有利的運動時間：早晨至午前
• 傍晚運動應以低強度為主（散步、溫和瑜伽、伸展）

預期效果： 在一項針對50歲以上成年人的對照研究中，早晨進行的中等強度有氧運動使夜間褪黑激素增加了30%，同時睡眠品質評分也有所改善。

7. 減少傍晚的興奮劑和酒精攝取

為何有效： 咖啡因阻斷腺苷受體，干擾睡眠壓力，但它也直接抑制褪黑激素的分泌。《睡眠醫學評論》的一項研究發現，在就寢前6小時攝取200毫克的咖啡因（大約一杯濃咖啡），會使褪黑激素的分泌延遲40分鐘。酒精雖然最初有鎮靜效果，但會破壞睡眠結構，並減少後半夜的褪黑激素分泌量。

如何執行：

• 在就寢前8–10小時設定咖啡因截止時間
• 將酒精限制在1杯，且至少在睡前3小時飲用
• 注意隱藏的咖啡因來源：黑巧克力、綠茶、某些藥物

預期效果： 停止午後攝取咖啡因並戒除傍晚飲酒，與3–7天內夜間褪黑激素的可測量增加有關。

8. 減少氟化物攝取並支持去鈣化

為何有效： 氟化物對松果體具有高度親和力，會加速鈣化。雖然針對人類的臨床證據仍在累積中，但動物研究一致顯示，氟化物暴露會降低褪黑激素的產生。支持身體將鈣引導至骨骼（而非軟組織）的能力，可能有助於保護松果體功能。

如何執行：

• 若您的供水已含氟化物，可使用無氟牙膏
• 確保充足的維生素K2（將鈣引導至骨骼，遠離軟組織）——食物來源包括納豆、陳年起司、蛋黃
• 維持足夠的維生素D3（與K2協同作用，用於鈣代謝）
• 保持充足水分——腎臟在水分充足的情況下能更有效地排出多餘的氟化物

預期效果： 雖然直接針對人類松果體去鈣化的試驗有限，但維持維生素K2和D3的狀態與全身軟組織鈣化減少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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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追蹤和測量與褪黑激素相關的指標

您無法在家直接測量褪黑激素水平——臨床評估需要唾液或尿液檢測（6-硫酸氧甲基褪黑激素）。但幾個替代指標與褪黑激素健康狀況高度相關：

需要監測的關鍵指標

指標	最佳範圍	與褪黑激素的關聯
入睡潛伏期	10–20分鐘	健康的DLMO時機
睡眠效率	>85%	充足的褪黑激素幅度
深度睡眠比例	15–25%	褪黑激素促進的慢波睡眠
睡眠期間HRV	越高越好	副交感神經激活（褪黑激素介導）
靜息心率趨勢	夜間逐漸下降	褪黑激素降低核心體溫和心率
起床一致性	每日±30分鐘	穩定的晝夜節律

DLMO測試

在臨床評估方面，暗光褪黑激素起始（DLMO）測試是黃金標準。它包括在暗光（<30勒克斯）條件下，從習慣就寢時間前5–6小時開始，每30–60分鐘採集一次唾液樣本。褪黑激素濃度超過3 pg/mL的時間點即為DLMO。如果您的DLMO相對於期望就寢時間有所延遲，說明您的晝夜生物鐘運行較慢——而晨間光療是最有效的干預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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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源性褪黑激素與補充劑：為何兩者並不相同

內源性與外源性褪黑激素之間的區別不是行銷話術——而是藥理學事實。

劑量差異

典型的褪黑激素補充劑含有3–10毫克。您的松果體每晚產生約0.1–0.3毫克。這意味著即使是「低劑量」的1毫克補充劑，也會提供比身體天然分泌量高3–10倍的劑量。研究發現，許多補充劑的褪黑激素含量比標籤上標示的多達478%，而且26%的測試產品還含有血清素——一種未被列為成分的活性神經傳導物質。

時機差異

您的身體會在8–10小時內逐漸釋放褪黑激素，呈現出在凌晨2–4點達到峰值的平滑鐘形曲線。大多數補充劑會製造一個即時的濃度峰值，隨後迅速下降——產生與身體預定節律不匹配的非自然藥代動力學特徵。

2025年美國心臟協會的關切

2025年美國心臟協會科學年會上發表的研究，追蹤了超過13萬名患有失眠症的成年人，發現服用褪黑激素補充劑一年或以上的人：

• 罹患心臟衰竭的風險高出89%
• 因心臟衰竭住院的次數多出3倍
• 全因死亡率高出2倍

重要說明：這是一項觀察性研究，而非隨機試驗。失眠本身就是心血管風險因素，而褪黑激素使用者可能存在更嚴重的潛在病症。然而，這些發現強化了一個適用於大多數荷爾蒙的原則：身體自身精確調控的分泌從根本上不同於外部給予的大劑量。

補充劑可能適用的情況

本文並非反對補充劑。短期褪黑激素使用（1–4週）有以下方面的證據支持：

• 時差恢復
• 輪班工作睡眠障礙
• 睡眠-覺醒時相延遲障礙
• 55歲以上成年人的短期入睡困難

關鍵詞是短期。對於長期睡眠和抗老化益處，優化身體自身的褪黑激素分泌既更安全，又在生理上更有效。

本文提供的資訊不能取代專業醫療建議。在開始或停止任何補充劑之前，請諮詢您的醫療保健提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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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Age如何幫助您優化睡醒節律

褪黑激素的分泌是無形的——您感受不到它在運作，也無法在儀表板上看到它。但健康褪黑激素分泌的下游效應是高度可追蹤的，這正是SuperAge提供真實價值之處。

自動睡眠結構監測

SuperAge與Apple Watch和HealthKit整合，追蹤您的睡眠階段——包括褪黑激素促進的深度睡眠。通過追蹤數週和數月中深度睡眠的百分比，您可以客觀評估生活方式的改變（如減少夜間光照或調整用餐時間）是否真正改善了您依賴褪黑激素的睡眠品質。

HRV與晝夜節律追蹤

睡眠期間的心率變異性是副交感神經激活的最強替代指標之一——而褪黑激素直接增強副交感神經活性。SuperAge追蹤您的夜間HRV趨勢，幫助您識別規律：在維持規律睡眠時間表時，HRV是否有所改善？在深夜使用螢幕後，HRV是否下降？這些相關性揭示了您的褪黑激素節律運作得如何。

您的生物年齡，一切相連

睡眠不足和褪黑激素節律紊亂會加速生物老化。SuperAge使用經驗證的演算法計算您的生物年齡，給您一個單一數字，反映您的睡眠習慣——以及其他因素——如何影響您的老化速度。當您優化褪黑激素節律並看到生物年齡隨之改變時，您就有了具體的證明，表明這些努力是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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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見問題

褪黑激素的分泌量會隨年齡下降嗎？

是的，下降幅度相當顯著。夜間褪黑激素水平在幼兒期達到峰值（250–300 pg/mL），此後穩步下降。到60–70歲時，峰值通常降至10–20 pg/mL——大約是兒童期數值的6%。這種下降是由松果體鈣化、酵素活性降低以及眼睛光感知能力的年齡相關變化所驅動的。

可以在不使用補充劑的情況下增加天然褪黑激素的分泌嗎？

當然可以。最有效的策略是管理光照環境（傍晚調暗、早晨增亮）、維持規律的睡眠時間表、晚餐攝取富含色胺酸的食物、優化鎂攝取量，以及在早晨或午前運動。這些干預措施可在一至兩週內使夜間褪黑激素增加20–60%。

長期服用褪黑激素補充劑安全嗎？

證據尚存爭議。2025年美國心臟協會科學年會上發表的研究發現，長期使用（≥1年）與心血管風險增加存在關聯，但該研究屬於觀察性研究，無法證明因果關係。大多數睡眠醫學專家建議僅在短期使用褪黑激素補充劑，並建議在長期使用前諮詢醫療保健提供者。

哪些食物含有最多的天然褪黑激素？

酸櫻桃（尤其是Montmorency品種）在常見食物中測得的褪黑激素水平最高。其他值得注意的來源包括開心果、核桃、雞蛋、富含脂肪的魚（鮭魚、沙丁魚）和牛奶。在晚餐時將這些食物與複合碳水化合物搭配，有助於增強色胺酸進入大腦的攝取。

咖啡因如何影響褪黑激素的分泌？

咖啡因阻斷腺苷受體，也直接抑制褪黑激素的分泌。研究顯示，在就寢前6小時攝取200毫克的咖啡因，可使褪黑激素起始延遲約40分鐘，並減少夜間總分泌量。在就寢前8–10小時設定咖啡因截止時間，可保護天然褪黑激素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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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摘要

• **內源性褪黑激素是一種晝夜節律信號：**它告訴身體生物之夜已經到來，並有助於協調睡眠時間。
• 光是最強的槓桿： 明亮的早晨和昏暗的夜晚比任何單一食物或補充劑更可靠地調整節奏。
• **老化會降低訊號，但行為仍然很重要：**年齡、水晶體變化、疾病、藥物、光照和睡眠規律都會影響褪黑激素的分泌。
• **補充劑在藥理學上有所不同：**劑量、時間和產品的可變性可能使藥丸不同於人體在夜間逐漸釋放的效果。
• AHA 2025 訊號應仔細建構： 它是失眠患者的初步觀察關聯，而不是因果證據。
• 務實地追蹤結果： 睡眠開始時間、睡眠效率、HRV、靜止心率和一致性比追逐單一褪黑激素數量更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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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就開始保護您身體的褪黑激素節律

您不需要購買褪黑激素。您需要做的，是停止破壞身體本已製造的褪黑激素。日落後調暗燈光。早晨接受強光照射。晚餐攝取色胺酸。鎖定您的睡眠時間表。這些不是複雜的干預措施——它們是最基礎的措施。

準備好看見成效了嗎？ 下載SuperAge，開始追蹤您的睡眠品質、HRV和生物年齡如何回應褪黑激素優化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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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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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更新時間：2026 年 6 月 7 日。本文根據當前睡眠、補充劑品質和 AHA 2025 安全來源進行了審查。